楚凌笑道“本来就还是个孩子。”
云行月道“其实你没有必要非得带上他,如果那姓葛的心向着北晋,谁劝都没有用。如果他是身在敌营心在天启,不用云翼那小子劝你我也能说动他。信州不是沧云城的势力,这个人我确实没有听说过。不过,既然能做到两万南军的副统领,手段只怕也不一般。”
楚凌道“我倒不是非得带着云翼去,不过你也看到了他因为百里轻鸿的关系一直对留在北晋朝廷的人有很深的敌意。”
“你难道没有”云行月挑眉道。
楚凌笑道“能豁出一家子性命去大义殉国的人毕竟不多。天启皇帝带着一大群王侯公卿跑了,剩下的人难道都该死都不用活了他们做错了什么那些主动通敌,为了荣华富贵甘当马前卒残害自己人的人就不用说了。但是还有更多的人,他们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他们又有什么错”
云行月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楚凌,半晌才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敢说出来的人却不多。”云行月是大夫,少年时便经常行走天下,见过的,听过的自然比寻常人多得多。楚凌说的这些并非是没有人想过,只是没有多少人敢说出来罢了。
“不过,你这话若是到了南朝最好别说。”云行月道。
楚凌笑道“我跟他们也说不着啊,不过是正好说到这里有感而发而已。”
云行月道“你跟君无欢的计划,难道就是策反那两万南军,然后用来解蔚县之围那也不够啊。”五万人对两万人依然没有什么胜算,而且北晋人可以源源不断地增兵,他们可没有。总不能源源不断的去策反吧貊族人只怕也不会再给他们那么多机会了。
楚凌摇头笑道“自然不是,我们就算策反了南军,再带着两万兵马奔波一百多里,只怕半路上就会被人发现了。”
云行月好奇地看着她,楚凌道“既然都到了思安县,就顺道将思安也拿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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