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点头道“正是。”
“这个”荣郡王有些为难了,国师固然优秀,但是长离公子也不差啊。虽然长离公子的身体有些问题确实算个弱点,但是国师明显是脑子有问题好像更严重一些。若是让荣郡王自己选,他也宁愿把女儿嫁给长离公子而不是国师。嫁给南宫御月就不是可能守活寡的问题,而是还能不能活的问题了。
荣郡王有些为难地扭头去看焉陀邑,焉陀邑轻咳了一声道“这个,咱们今天来也就是想要问一问大将军和郡主的意向。若是两位同意,再正式上门提亲。既然郡主不同意,不如这事儿再缓缓我们回去也好跟弥月和太后说说。两位也知道,弥月的婚事不仅关乎我焉陀家,太后也很是的。”
幸好他们没直接提着聘礼上门来,这主要也是预防一个说不好直接被拓跋兴业连人带聘礼丢出去。
拓跋兴业想了想点头道“如此也好。”
两人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告辞。
送走了一行人,楚凌和拓跋兴业面面相觑良久。楚凌方才道“师父,我真的没有招惹那个蛇精病”拓跋兴业很是理解徒弟的苦闷,点头道“为师明白。”老夫也没有招惹过南宫御月,还不是一样被他针对。
“这件事你怎么想”拓跋兴业问道。
楚凌道“肯定是拒绝啊,真要跟他扯上关系,我这辈子还有希望么师父,你就要少一个徒弟了。”话说,南宫御月已经克服了要孝顺拓跋兴业这件事了么心理素质也算是不错了。
事实上,并没有。南宫国师把这件事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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