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谁”焉陀氏忍不住叫道。
拓跋充脸色难看地道“是前几天您让我去找的人。”
“是二哥杀了他们”焉陀氏不敢置信地道。
拓跋充点了点头,焉陀氏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无力地挥挥手示意捧着盒子的人下去。咬牙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让他帮忙他不肯,现在我们自己办了,他还要他这是想干什么”
拓跋充小声道“国师说,如果我们再往他身边伸手,下次就直接剁了我的手。”
“他敢”焉陀氏厉声道,咬牙切齿了半晌方才恢复了平静,道“派人传个信,叫你大舅舅进宫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他商议。”拓跋充连忙点头,只是有些迟疑地道“母亲,国师那里咱们还是不要太毕竟,太后那里若是不悦,也不好交代。”
焉陀氏冷笑一声,道“什么太后不过是仗着家族还有做过先王的皇后便耀武扬威罢了。按着中原的规矩,她早就该在冷宫里待着了”
“母后”拓跋充吓得沉声叫道。
太后没有儿子也没有养子,如今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太后的位置上,自然是靠着家族的实力。更是因为许多当年追随先王的老臣,只要这些人还掌握着权力,就算是父皇也不能轻易对太后如何。这些年太后轻易不过问朝政,但每当她开口的时候却依然能感觉到当年的貊族大王后的威严。偏偏,这位太后对谁都很冷淡,只除了她从小养大的南宫御月。无论南宫御月的脾气如何古怪放肆,在她眼里都只是小孩子胡闹。想到此处,拓跋充心中也忍不住生出怨怼。小孩子已经二十九岁的南宫御月如果是小孩子,那他这个才十五岁的算什么婴儿么
焉陀氏深吸了一口气,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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