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王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叹什么气”一个冷冷地声音从背后传来,楚蝶衣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忙回头便看到不知何时距离她不过四五步的大树下竟然已经多了一个人影。这个距离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如果对方要杀她
楚蝶衣连忙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方才对着来人盈盈一拜,“见过国师。”
南宫御月微微眯眼打量着眼前看似柔弱的女子,“你好大的架子。”
楚蝶衣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连忙道“国师恕罪,并非蝶衣不应国师召唤。而是安信王妃的人因为先前纯毓郡主的事儿,这几日时时盯着我,我实在是”
南宫御月皱眉,“蝶衣这是天启人给你娶的名字你倒是适应的快。”楚蝶衣垂眸,脸上不出一丝有些羞涩又略带紧张的笑容,道“奴婢奴婢怕不小心说错了话,便时时刻刻记着这个名字。”南宫御月走到一边坐了下来,轻哼了一声道“拓跋梁要你办的事情,你没有办成。本座要你办的事情,你也没有办成。”
楚蝶衣吓了一跳,连忙扑通一声跪在了南宫御月跟前,“奴婢无能,请国师责罚。”
南宫御月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道“哦,如此无能,本座要你何用”
“请请国师再给奴婢一个机会。”楚蝶衣颤声道,“奴婢奴婢再也不敢让国师失望了。”
南宫御月微微眯眼,打量着她似乎是在评估她说的话真假。好一会儿方才慢慢放开了手道“也罢,本座就再给你一个机会。若是再失败了,你就自我了断吧。”
“是,多谢国师”楚蝶衣大喜,匍匐在地上恭听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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