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欢点了点头,见桓毓一脸不信的模样不由一笑,道“若真是如此,我们不妨就助百里轻鸿一臂之力吧。”
“你还要帮拓跋梁”桓毓皱眉道。
君无欢摇摇头道“桓毓,拓跋梁跟北晋皇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北晋皇能容忍拓跋兴业,能容忍拓跋梁,能容忍那些位高权重的貊族权贵。但是拓跋梁却未必能容忍,帮他集权同样也是在削弱北晋的力量。”
“但若让他成功,北晋会变得比以前更可怕。”桓毓皱眉道,其实北晋皇和拓跋梁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风也说不出来谁对谁错。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攘内先安外”和“攘外先安内”的区别。
君无欢笑道“你以为南宫傻么拓跋梁活不到那个时候。”
桓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南宫御月那货靠谱么你别忘了他也是貊族人。”
君无欢点头道“拓跋梁死之前他总是靠谱的。”
桓毓眨了眨眼睛,脸上多了一份了悟。有些担心地道“你别回头养出来一个比北晋皇和拓跋梁更可怕的敌人那可就有乐子瞧了。”
君无欢混不在意,淡然笑道“人生在世,总不能太过无趣了。若是什么都能算清楚,还有什么意思”
桓毓耸耸肩,“希望你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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