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御月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道“做的不错,本座替拓跋梁收拾烂摊子,总要有点收获吧”
白衣男子点头称是,心中却忍不住吐槽“您只是杀了人家的信州镇守将军,顺手接手了人家的兵权而已。并没有替他收拾什么烂摊子。但是这话显然不能当着国师的面说,国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余靖奉了明王之名来此,只怕不会善罢甘休。”白衣男子提醒道。
南宫御月轻笑一声道“那也要他有本事或者来信州。传令下去,马上准备启程离开信州。信州的兵马”白衣男子连忙道“国师放心,宁都郡侯已经暗中派人过来接替了,有陛下的任命诏书。不过国师不等人来交接了再走么万一余靖”
南宫御月嗤笑一声,道“赶紧走,不然万一余靖还是谁死了,拓跋梁怪到本座身上怎么办”
白衣男子心中有些惊骇,国师竟然断定了余靖一定会败么若是如此为何又要宁都郡侯派人来接掌信州兵权信州守军若是一败再败,这俨然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了啊。
“是,属下这就去传令”白衣男子也顾不得多想,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南宫御月从软榻上站起身来,随手将酒壶扔到一边就要往外走。
走到门口,南宫御月却站住了。不知何时,君无欢一身青衣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虽然状似素雅无华,却依然难掩他眉宇间的雍容锐气。南宫御月微微眯眼,道“君无欢,你胆子不小。这个时候还敢擅闯将军府。”
君无欢并没有与他一般见识,只是道“你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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