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念恩就朝病房内她搬来的画架走去,伸手拿起画笔,蘸了颜料在画布上信笔挥洒起来。
凌司夜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道瘦弱却格外坚定的背影,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块地方变得格外的柔—软。
这个女孩,看似柔弱无骨,却有着跟他一样的固执。
这些天来,她事无巨细地照料着他,甚至连画架都搬进了病房。一到闲暇时就作画给他看。这样的心意,委实难能可贵。
凌司夜不知道自己跟眼前的这个天使般的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他目前能够确认的,就是他不排斥这个女孩,他甚至破天荒地觉得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作画,是世间最享受的事情。
随着乔念恩画笔的游走,画布上渐渐多出了跃动翻卷的浪花。浪花拍打着赤褐色的岩石,岩石不远处有道伟岸的身影,虽然看不到正面,可仅凭着背影,就能让人感觉到那人无边的落寞心绪。
躺在病床上的凌司夜看着那些画,眼皮突然一跳,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副画格外的熟悉呢?熟悉到女孩还没收笔,他就已经提前预知到了所有的画稿细节?
凌司夜的眼中有光闪过,很快就被他敛进眼底,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就那样靠在病床上,静静注视着那幅画稿,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司夜,你还记得这幅画么?”她把那幅画拿到他的面前,“那个时候你用一个亿买下了这幅画,因为这幅画是你的背影。”
凌司夜继续看着那幅画,仿佛回到很久以前,他经常也是对着这幅画发呆。
乔念恩继续体贴地照顾着凌司夜,半点没有不耐烦的样子,虽然他仍旧没有丝毫要恢复记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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