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在快,也不可能同时对付那么多弓手,除非他疯了,赶尽杀绝,那他的罪名可大了。
柳宗眉头一抖,看向两人。
“好一个宋离,为何来我西关城捣乱,昨晚大悲寺的天阁坍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孔雷掌门为何闭门不见。”
事出突然,西山教又不归柳宗管。
他派人前去探听消息,全都吃了闭门羹,大悲寺更是大门紧闭,任何外人都不见,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不等宋离开口,方尚冷哼一声,破口大骂。
“柳城主,你是非不分,好歹不分,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当今左丞相的儿子,我看你是脑袋被门夹了,竟然敢派人抓我抓。”
话音落下,柳宗颇为诧异。
不过他在西关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左丞相的儿子,也不知道方尚会所的是真是假。
周昌呸了一声,厚道“柳城主,别听他胡说八道,如果他真是丞相的儿子,为何拿不出腰牌,这是随身携带的事物,不可能会遗忘在家里,分明是冒牌货。”
周昌说的事事情,按照楚国的律法,任何人出门在外,一定要把腰牌带在身,那也是唯一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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