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除了父子两人,还有位陈姓老军汉,看到高冲在自家儿子面前吃瘪,哈哈笑着说道,“二郎,我去烧水,你看着你阿大”
多年的老兄弟,老陈哪里会不清楚,若是高进出帐去烧水,只怕回来的时候,高老大早就自己把伤口给处理了。
“你咋知道烧开的盐水可以给伤口消毒”
老陈出去后,高冲朝高进问道,自从醒过来后,儿子的变化不小,虽然让他欣慰,但也莫名好奇。
“书上看来的。”
高进没法解释,只能随口答道。
“放屁,你看的什么书,我还不清楚,家里,不,堡寨里哪有这书”
“我和木兰去神木堡时,有一回在一家书坊里瞧见的。”
看到高进回答得斩钉截铁,高冲一时无语,神木堡有没有书坊都两说,可儿子总归是关心自己,他不好继续追问。
“爹,以后叔伯们受了伤,也都要拿烧过的盐开水清洗伤口后再上药。”
商队里一群老军汉年纪不小,人年轻时身体健壮,有些伤口感染还能靠身体素质扛过去,可如今叔伯们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真要受了伤,可不敢去赌这扛过去的概率。
“真见血厮杀的时候,哪容得你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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