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雾气啊,奇怪的紧,只要上了半山腰就起雾;而且这几十年,年年有人在山上走丢”
“算起来起码百来个人总是有的,有本地的,也有外边来的什么探险的小青年;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不怕死的,他们那里晓得这一旦进去了,还能有命出来的,这么多年也就那么两三个人”
听着徐叔公讲到这里,彷小南眼睛一亮,道“徐叔公,他们怎么出来的”
“怎么出来的他们自己也说不清,只说是在雾里边乱转,转着转着就出来了”
彷小南沉吟了一下,继续地道“那他们在里边见到什么没有”
“那么浓的雾,听说伸手都看不到五指,还能看得到什么”徐叔公露着几个黄牙,摇头嘿嘿笑道。
想了想之后,彷小南又问道“徐叔公,那咱们镇上是谁运气这么好从里边出来了”
“哎呦,我想想啊那个,现在还在镇上的就只剩李狗子了,其他两个一个早就过世了,还一个到山东跟她女儿住去了”
坐徐叔公这边坐了大半个小时,彷小南这才离去,又去了李狗子家。
李狗子今年也有快四十了,听得彷小南问起这个,还是隐隐地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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