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上一片混乱,有见机快的已经悄然撤出了主殿,役兽宗弟子在秦宗的带领下,也撤了出去。
“黄口小儿,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若只是胡说一气,就算是役兽宗能保你一时,也保不了你一世……”祝万年怒斥。
祝家人被战无命这匹初生牛犊给撞得头晕眼花,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扰屎棍,什么东西被他一搅和,全都变味了。
“老不休,你敢说你不知道莫长春这个人?你敢说你不知道何天诚这个人?”战无命突然大声问道。
“就算老夫认识他们那又如何?”祝万年的脸色一变,反问道。
“我怀疑你们与他们勾结,设下万魂祭天大阵,将今天所有到场高手血祭于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城主府地下早被挖空,下面至少有两条完整的灵脉呈十字交叉状。此刻,两条灵脉旁边必定堆积了大量天炎木,不知我可有说错?”战无命不紧不慢地问道。
祝千秋和祝万年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辩称道:“小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在说些什么,我在说,你们准备以天炎木引爆两条完整的灵脉,那样整个城主府中的人都会被炸死,你们自己也跑不掉。可怜你们被人利用还不自知,亏你活了这么多年,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战无命怒斥道。
“不可能……”
“老祖,天炎木不是助长灵脉生长,催发灵气的吗?”祝家一名弟子极小声地向身边的老祖询问。
主殿中都是何许人物,光是圣者就有十余人,以他们的听觉岂能听不到那人的话。大家顿时脸色大变,他们已经肯定,战无命所说的话并非无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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