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调整呼吸,自觉的闭紧嘴巴,我心中明白,不可表现的惊慌失措,一旦再度失态,还是会被庄园中坐镇的医师打针的,人家可不管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统统归结到精神疾病幻视这一项之中。
我慢慢低头,看向左手边。
心头揪紧的几乎难以呼吸了,深恐一低头就看到什么恐怖的景象。
这时刻,自己的大脑根本就不能自控,过往看过的恐怖片呼啦啦的冲来。
如,恐怖片中,主人公在幽静的夜晚一低头,就会和一张比正常人大上两倍的惨白大脸对上,而对方漆黑的没有瞳孔的眼眸,正由下往上直直的瞅来。
再比如,低头之后,入目所见,是个满口獠牙的怪物,浑身披甲、杀人如麻的那种。
这些念头像是毒蛇般缠住了我的心,紧紧的,让人窒息。
“呼”
长出了口气,我的眼神已落到左手边,看到的是,一枚黑色的椭圆形令牌和一只尺长的紫檀木剑匣。
不是鬼怪,也不是什么可怕的怪物,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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