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彭,哐”
先是棺材钉挨个弹出来的动静,紧跟着就是棺材盖分离开的声音,最后是棺材盖砸在草地上的声音。
我们几个趴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透过野草空隙,就着月光看过去,不由的眼眶巨跳。
没错了,绝对是僵尸
徐浮龙他们或许看的不够清晰,但我看的清楚啊。
就是因为看的清楚,才更觉害怕。
那是个灰白头发又脏又长的僵尸,无疑,他是个老人。
其脸色青黑,皱皱巴巴的,像是风干的腊肠体表,一双浑浊发灰的眼珠子缓缓的动着,正在打量着周围,但显然,他是看不清楚的。
穿着的寿衣早就腐的不像样子了,能看到皮包骨的尸体形态了,某些部位已经露出了白骨。
他浑身的皮肤都是青黑色的,随着棺材盖打开,一股让人闻之欲呕的尸臭味儿随风而至,熏得我们几乎晕过去。
我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本能反应,掏出手帕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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