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我是来给宦享大哥哥过生日的你才是特地跑来给宦享大哥哥过生日的。我明明主办方请来做表演宾的。”
十八岁的齐遇,和十一岁的齐遇,怼人的方式,如出一辙。
齐遇到了澳洲之后,已经很少怼人了。
一来没有人“好心”地过来告诉她,她是被妈妈抛弃的。
二来育马场附近的学校,除了她,再也没有一个中国学生。
刚到澳洲上学,是不知道怎么用英文怼人,时间一久,发现大家都挺友好,也没有需要她怼的人。
“是哦,宦享小哥哥都变宦享大哥哥了,既然都不喜欢还叫这么亲热干什么”
眼神让人发毛的怪蜀黍,也还是和2011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难以用正常的人类语言和逻辑来沟通。
“我懒得跟你说。你这个人真的太奇怪了。”
齐遇转身,看着同样一脸警惕的铁匠“小匠匠别怕,小遇遇这就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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