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怎么跟董事长说话的?”墨七缓缓将眼睛
眯开一条缝,“只要他还在这个位置上,他就是墨家的家主,集团唯一的掌舵人。你说他的不是,那就是打整个集团的脸,打这些投票把他选出来的董事的脸。”
“七哥,这坏事儿又不是我干的,我也是受害者嘛,你跟我凶个什么劲啊?”墨八以前在七叔手底下做过一段时间的跟班,深知这位的脾气,对他颇为忌惮
,挨了骂也不敢还嘴,只能可怜巴巴的辩解,“现如今他倒是成了英雄,出了风头,哪家报纸的头条都是他,可墨氏集团怎么办?咱们整个墨家上上下下百多口人就靠着这间公司的分红过日子,他现在一口气得罪了这么多人,往后咱们还怎么开门做生意?”
“这不是你这个层次应该考虑的问题。”墨七转了转手里的玉球,发出一道固体相撞的清脆响声,“而
且这件事就是你负责的牧场搞出来的,董事长那是替你收拾烂摊子,你得学会感恩,不要做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小人。不然别说他容不容得下你,我就第一个容不下。还有,你手里的股份既然都卖给了菲尔伯爵,那就得分清公私,懂得避嫌。以后不要再打着董事的身份行事,在公司里面担任的职务也要尽快让出去,断得干干净净。”
墨八急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七哥,你这是要赶我离开墨家,不给我留活路啊?”
“不是我不给你留活路,是你自己选错路。”墨七的模样并不年轻,身材也消瘦得过分,但整个人往那儿一坐却总有一股如洪钟一般威严而又庄重的气势,狠狠地压在众人心头,让人喘不上气,“董事长人就在里面,但是我不放你们进去见他,因为他的脾气你
们劝不回来,去了只能讨嫌,对你们以后在公司立足没有好处。该说的话我说到这儿,还愿意跟着公司干的,打哪来回哪去,我全当你们今天没来过。觉得董事长把人得罪狠了,以后公司日子不好过的,你手里有多少股份我就按照现在的实时股价收多少股份,大家人钱两清,互不相欠。但是有一句丑话我得说在前头,墨家的东西就是墨家的东西,给你你就用着,不想要了得原封不动的还回来,要是被我发现谁在外边
儿私自兜售股份,我保证你全家富贵,极乐升天。”
就在全场气氛都被墨七一个人镇住的时候,一道纨绔而又慵懒的嗓音悠悠的从门口传了进来:“老娘这些年威胁人的话说了不知道多少句,也听了不知道多少句,却从没听过像七叔这么吉利又讨口彩的,中文可真是博大精深,意境悠远啊。”
墨七看着扭着水蛇腰进来的李爱国皱了下眉头:“伯爵,这是我们墨家人自己的事情,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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