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为了你把整个专家组和安全总局都给告了,所以现在要遵守避嫌法律,独立于你跟专家组之外,不能接受你们任何一方的委托。”春日局看着恨不得将全身重量都转移到鹰司狩身上的语轻,表情从呆滞缓缓变成活见鬼似的惊愕,鹰司狩这么个社交恐惧症,重度洁癖到连跟自己亲爹握手都要带手套的家伙,竟然会有允许别人跟自己排排坐,还在他身上东摸西摸的一天?
就这对狗男女,要是他们之间没有奸情自己甘愿当场剖腹谢罪。
“啥?”语轻一脸惊愕,吓到连舌头露在外边儿都忘了收回来,“师兄你告的安全总局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吗?”
“没错。”鹰司狩一脸淡漠,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干了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光告一个专家组事情闹不大,所以干脆连他们顶头上司一块儿告了,这样我给上面的人多大压力,他们就会十倍百倍的嫁接到下面的人身上。你知道我向来不太喜欢跟这些底下的人打交道,脑子太蠢,又太一根筋认死理,吵得我头疼。”
因为想救自己,又懒得跟专家组的那群人打交道,所以就把安全总局给告上法庭了?
这是他喵的什么神仙任性操作?
果然堂堂洲际法庭的大法官就是不一样,法院就是他
家开的,想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
“不用怕,相关文件我已经递交上去了,过不了几天就会开庭。”鹰司狩抬眼在床头柜上扫了一遍,发现水果,牛奶,小零食之类的病人住院必须品居然一样都没有,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这段时间外面有点乱,你就好好在医院里待着看戏。那些欺负你的家伙,我一个
都不会放过。”
“现在开庭这么快的?”语轻挠了挠脑袋,“我记得我们公司之前跟那群拆迁户闹法律纠纷的时候还特意问过律师,如果要闹到法院那起码也要明年中旬才能上庭。看来以后得专挑年底这段时间打官司,大家都急着过年,办案效率就会蹭蹭蹭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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