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程队无声的注射了墨轩钧整整两分钟,期间喉头一直滚了又滚,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眼前的这个青年,似乎跟自己当年见到的那个墨轩钧不太一样。那个时候的他虽然狠厉,但身上却总有一股挡也挡不住的青春逼人,而如今坐在自己面前微蹙着眉头,不停一本又一本签着文件的这个男人,比当年的墨轩钧更成熟,更稳重,更像一个家主,却唯独少了那份活力。像心已经死了,留下来的不过只是一
具躯壳。
“你已经看了我两分钟十七秒了。”墨轩钧合上钢笔盖,金属的笔帽和金属的笔身相扣,发出一声轻微的颤音,“怎么,查我太太故意杀人查不出来,又准备告我一个偷税漏税?文件上的内容都记下来了吗,要是没有这个天赋,我可以让人打印一份给你带回去,不需要搜查令。”
“偷税漏税是经济组的事儿,不归我管。”程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道歉。”
墨轩钧抬头看了眼窗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想嘲讽我就嘲讽吧,反正这些年我背地里也没少骂你。”程队嘴上说着是来道歉的,但眼神却一点儿也不平静,甚至恨不得分分钟燃起
火苗来把墨轩钧给点了,“虽然当年我没有找到可以直接指认你的证据,但是我确定那些人肯定就是你杀的,让你个连环杀人凶手逍遥法外这么多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什么证据都没有,你就非得咬死了是我做的?”墨轩钧无语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解释,可这也不代表什么黑锅都要让我来背。那几个破产跳楼的的确跟我有关系,其他那些莫名其妙死了的我都不知情。”
墨轩钧眯了下眼睛,眼神似乎在看一个白痴:“既然一门心思认定我是凶手,那还来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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