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觉得自己面前好像出现了一架无形的天平,一个托盘上放着面子,另一个托盘上放着狗命,二者只能选其一。
“停停停,我蹲还不行吗。”李爱国边哆哆嗦嗦的往墙
角靠去,边不忘继续编排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墨轩钧,“小十一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越来越像你们少爷了,凶巴巴的,一点也不可爱,这种行为是不好的知道吗。男人嘛,要温柔一点,体贴一点,三从四德,妻为夫纲,这样才有女人要。不然你就只能可怜得跟墨轩钧一样,30多岁了还是个单身汉,能娶上老婆全靠硬抢。”
十一把手一抬:“你再说一遍。”
看着黑黝黝的枪口,李爱国瞬间就没志气地放弃了抵抗:“对不起我错了,你家少爷和夫人真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天真烂漫,天天有喜。”
“抱头,蹲好。”十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从你那跑过去的那个医生在夫人身上化验出了一种鬼细菌,夫人现在的状态很不好,需要马上注射抗生素。”
“原来你是要求我办事儿啊!”李爱国“嘿嘿”一笑,眼瞧着就想站起来,“小十一,你说哪有你这样的,求人家办事态度还这么拽。”
“蹲下。”被高度压缩的空气是看不见实体的,但是李爱国能听见耳边空气被撕裂的轰鸣声,以及看见被打得凹了一块的墙壁。
“鹰司先生,里边儿什么情况啊?砰砰砰的,听着像是有人在用武器。”队长和鹰司狩一左一右守在门外边儿,不敢进来,又不敢走远,只好被迫听起了墙角,当然,说是被迫,其实这两家伙还挺乐意,“要不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待会儿要是闹出人命来那可就不好了。”
“那是伯爵在挨揍。”鹰司狩说得风轻云淡,脸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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