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烟雾报警器老是吵语轻睡觉,被墨轩钧拆了;窗台上留来通风的小缝怕有冷风透进来吹着语轻,被墨轩钧关了;因为语轻老是发脾气,说感觉在家里跟在监狱一样处处被人盯着,没有人身自由,原本守着二楼的十几个暗卫被墨轩钧全都调到了各个出入口;在这种情况下唯一可以自救的语轻本人,也被墨轩钧拉着灌了个不省人事,只为了从她嘴里听几句让自己安心的酒后真言。
李爱国说得没错,过分的爱,往往就是杀人的刀。
他只觉得危险会从外边儿进来,所以拼了命的加强守卫,却万万没想到,真正的杀机竟然会装在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里,透过自己亲生母亲的手送过来。
如果今天不是十一恰好在这个时候回来撞破了这一切,因着这一个小小的疏忽,他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又泼辣又财迷,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是唯独对他最好的陈语轻了。
得知那个险些害死语轻的烟雾报警器是墨轩钧自个儿拆的,管家瞬间就闭了嘴,心头又尴尬又后悔,简直恨不得往自个儿那张破嘴上狠狠地扇两个大耳光子。
敢在夫人卧室里动手脚,而且还不被发现的,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只有少爷,自己是老糊涂了吗?干吗要问这种问题。
幸好在气氛达到尴尬临界点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开了。
管家无形中长长地出了口气,墨轩钧和十一则激动到一连往前走了好几步。
“墨总,你来啦。”
陈峰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从病房里边儿走了出来。
进行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微创手术,按理说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应该都受到了双重的消耗与折磨,但陈峰脸上却丝毫不见疲惫,反而写满了激动和兴奋,果然不愧是未来研究所调教出来的怪物。
墨轩钧一看见这家伙,口吻瞬间就不淡定了:“我太太情况怎么样?烧伤也不严重,具体烧伤了哪些部位,有没有并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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