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着是太小气了点,不符合我的身份。”李爱国随性地瞄了大堂经理一眼,“你们这儿最大最豪华,消费最高的包房是哪间,带我过去。”
“小姐真是不好意思,那间包房已经被人订了。”大堂领班搓了搓手,谦卑地弯下了腰,“而且像那种房间实在是太空旷了,你们两个人的话效果不是太好,如果您嫌这间小了,那我让人帮您换一间大一倍的,您看怎么样?”
李爱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觉得我消费不起?”
“不敢,不敢,真的是被人给订了。不然我怎么敢得罪小姐您呢,对吧?”
一个城市里有这个消费水平的富商名流搬着指头数也只有那么几个,大多都是这的老主顾,进进出出早就混了个脸熟,唯独今天来的这位,无论是气势,身段,还是浑身上下透出的财力,都是位绝对不能惹的主儿,但是面相看起来又实在是脸生,让人摸不清她的背景。
所以大堂经理一时间也是犯了难,答应下来吧,房间实打实是订出去了的,直接拒绝吧,又害怕是位他们惹不起的,当初是夹在中间,两头难做。
“算了,你就是个打工的,我也不想难为你。”李爱国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叠扇,手持着扇柄,用扇头挑起了对方的下巴,“但你得告诉我,是谁抢了老娘想要的房间。”
这个大堂经理怂归怂,却很有职业素养:“这是客户隐私,我们不能对外提供。”
李爱国突然停了话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双妩媚动人的狐狸眼黑黝黝的,仿佛一个会把人心智魂魄都吸进去的无底黑洞,眼眶中间的瞳孔像两颗龙眼核,圆润bao满,一刻也不停,乌溜溜的转动着,仿佛会说话一般。
整个走廊都陷入了该死的沉默,静谧到除了电梯到站的提示音,就只剩下三人各自沉重的呼吸声。
最后,在这样恐怖的无形威压下,大堂经理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那间包房是谭氏集团订的,那可是我们会所的老主顾,每个月在这边都有商务接待,哪怕是老板也要给人家三分面子,我一个小小的打工仔可得罪不起。”
“谭氏集团啊。”李爱国整理了一下衣领,“略微有点交情,是他们那就算了。不过你得在旁边给我开一间第二大的,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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