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轻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迅速转着,硬是摸不清楚婆婆在打什么牌。
按照许如以往冲动易怒的脾气,不是应该冲过来直接劈头盖脸骂自己一顿,然后拎着几十万的限量款包包,踩着好几万的定制时装鞋,开着几百万的定制款豪车,带着浑身金钱的气息与不可一世的傲气扬长而去吗?
今天怎么突然变了性子,跟自己搞起迂回套路来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因为我也不喜欢你。”许如从上到下把语轻扫视了一遍,然后非常优雅地翻了个嫌弃的白眼,“出身注定了我们两个不是一路人,你人长得不好看,也没有受过什么正经的教育,文化程度太低,没有留洋背景,穿衣没有品味,行为举止粗俗,脾气刁蛮任性,做事下流无赖,浑身上下充满了市井气。”
语轻听得一脸懵逼,胸口隐隐地弥漫着怒火:“所以你专程跟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我800年前就知道的事情?没错,我是市井气,我是没文化,那又怎么了?我是跟你儿子过日子,又不是跟你。”
“没错,你是跟轩均过日子,不是跟我。”许如点了点头,微微弯起的嘴角带着一丝凄意,“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牵扯进来,要是我早点明白这一切,可能他就不会这么讨厌我了。”
“他是我儿子,可我从来没养过他哪怕一天。”许如坐得一如往常那般优雅,双腿合拢,微微右靠,整个人身上都涌现着一股成年女性的魅力,“他一出生,就被他父亲从我身边带走,说是要为了家族的未来,把他培养成一把最锋利的兵器。我不知道他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苦,才会把一个好好的人逼成现在这副样子。作为一个母亲,我想什么都给他最好的。给他找最好的老师,给他找最好的心理医生,给他找一个最门当户对,对他事业最有帮助的妻子,但是最后好像结果都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所谓的爱,最后反而成了伤他的刀。”
语轻呆萌地眨了眨眼,心想最门当户对,对事业有帮助的妻子,说的应该是谭心芮吧。
虽然她人品不咋滴,心如蛇蝎,又狠又毒,但是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乎墨轩钧,这些年明里暗里也锦上添花地帮了墨氏集团不少忙,再怎么也称不上是一把伤人的刀吧?
至于给墨轩钧请的老师和心理医生,既然都是最好的,那就更说不上是刀了,最多也就是老师严厉一点,医生坑爹一点,多骗些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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