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是她十月怀胎,打了整整三个月保胎针,拿命拼回来的。
可是从他出生开始,自己没有给他喂过一口奶,没有给他换过一张尿布,穿过一件衣服,甚至连想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只有在每年过年,趁着他给长辈们拜年的时候远远的望上一眼。
这世间也许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母亲有她这么失败。
“算了,我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的。说实话,我很感激你们。”墨轩钧从衣领里掏出了语轻送给他的平安福,放在手心里像珍宝一样轻轻摩挲着,“你们让我变成一个优秀的人,正因如此,我才有能力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我现在很快乐。”
许如把手放在鼻子下面,轻轻的抽泣了两下:“你快乐得连命都快没了。”
墨轩钧微微一笑,笑容透着让人后背发凉的诡异:“我乐意。”
要是我死了,语轻就会永远记住我,永远感激我,永远爱我,无论她的生命里再出现多少男人,也不会有人能够取代我的地位。
真好。
病房里,陈峰帮语轻输完了今天的营养液,在拔针头处理伤口的时候,他突然幽幽地开了口:“夫人,您要不要去见一下墨总?”
“当然要见啦。”语轻用消过毒的止血棉签按住了伤口,“我还等着他给我买炸鸡回来呢,我跟你说,我老公和我可有默契了,我都不用跟他说我想吃什么,他就知道给我买炸鸡回来,而且一定会加一瓶又大又冰的可乐,这一口下去简直美滋滋。”
“墨总今天可能没办法给你买炸鸡回来了。”陈峰埋着头把工具一一收进盒子里,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他病倒了,人就在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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