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才重新爬了起来:“墨总,您今天是不是没睡午觉,状态有点不对呀?以往这种负面消息您都是下了死命令,要我们忙的严严实实,绝对不能走漏任何风声的。”
墨轩钧一脸井然无波:“以前是以前。”
“墨总,就算你要帮夫人吸引火力,也没有必要这么拼吧。”有些话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就只有沉云敢开这个口,“在你的带领下,咱们墨氏集团现在是全国乳制品品牌里面负
面新闻最少,好评率最高的。而且马上年关将至,家家户户都在抢占年货市场,你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自爆奶源有问题,那我们的年货市场怎么办,我们年底这段时间的销量怎么办?”
“对啊墨总,消费者的信任来得不易,需要常年日积月累,但失去得却很快,只要咱们出现一点点失误,就会失去一大批原本的忠实消费者。”组长摇了摇头,一脸坚定,毕竟墨氏集团并非只是墨轩钧一个人的公司,这十年来公司从小到大,从弱到盛,离不开墨轩钧这个棋手的运筹帷幄,也离不开他们这些棋子的战战兢兢,“从我个人的角度,我不能接受这样杀敌800,自损8万的公关手段。”
“不就是一个年货市场嘛,丢不丢都无所谓。”只要事关语轻,墨轩钧就永远不会在意输赢得失,“我们的业务大头是鲜奶,保质期有限,无法长期囤积,所以抢占年货市场对我们而言效果并不是很大。”
沉云其实真的很想质问墨轩钧一句:你是不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干这种蠢事?
不过他没这个胆子,不仅他没有,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也没有
毕竟墨轩钧对墨氏集团而言,是像泰山一样高耸伟岸,绝对没有办法质疑和否定的存在。
无论他提出多么离奇的要求,底下这些人最后还是会一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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