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多久没见江无情了,墨轩钧居然还有脸翻人家的旧账,而且点名要他送的项链,这怕不是想拿去用剪刀剪成几块烧了泄愤:“那是人家送的,转送给你多不好意思。这样吧,要是你喜欢纯黑色,我就重新带你去选一条差不多的,怎么样?”
“我就要那条。”墨轩钧放缓了音调,一字一句都咬得十分用力,“平时你用不上的时候放在我这里,等什么时候他问起来了我再还给你拿去打掩护。”
语轻面露难色:“可是……”
就在这个时候墨轩钧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抬眼瞥了一下:“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不能忍受其他男人送的东西和我送的东西放在一个箱子里,要么把那条项链给我,要么它留下,剩下的东西全搬出去。我已经让管家去卧室了,要留哪一样,丢哪一样,你自己跟他回个信。”
冷漠,霸道,独裁,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墨轩钧在跟语轻相处的过程中总是会有意识地把自己最常展示的这给一面藏起来,可是纸包不住火,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时候,谈吐间不经意露出的威胁早就已经彰显了他希望看到的结果。
管陈语轻怎么选,他今天还就非要那条链子不可。
“好好好,给你,给你。”语轻用力抓了抓脑袋,力气大到连头发都揪了几根下来,“不过咱们得说好,东西还是我的,只不过是暂放在你那儿,要是回头江少爷问起来我还得还给人家呢。”
“嗯。”墨轩钧满意的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语轻的要求。
要是语轻真有把那玩意儿还给江无情的那一天,他肯定雇个唢呐队敲锣打鼓地给他们江家送回去。
董事长办公室里,整个人完全陷进了一堆文件里的沉云听见门把手扭动的声音,整个人终于如获大赦地抬起了脑袋:“墨总,您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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