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就是喜欢享受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无论是家世,相貌,还是智商,她都要处处比身旁的人高一头。
一旦放下内心道德的枷锁,那就会发现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一件多么让人愉悦的事情。
秘书急得整张脸都成了紫红色,说话的语气唯唯诺诺的,里面充满了卑微和怯弱:“小姐,我是真的想不出来该去哪里找物证,您能不能稍微给我那么一点点的提示?一点点就好。”
“找不到,那就自己造一份,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握着一枚对轩钧至关重要的棋子。”谭心芮收拢手掌,紧紧地把钢笔攥在手心,力度大得整个手掌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这世间最大的痛苦,就是来自亲近之人的背后一刀。这份苦我尝过,所以我也要让他尝一尝。”
“小姐,我想到了!”能让谭心芮带在身边用了这么多年的人,即便智商不及她那么高,但也是七窍玲珑心,一点就通的,“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墨家,我这时候打电话让他去一趟医院。”
“这件事情不急,格局太小,不管我们做再多功夫,也只能小打小闹,败坏一点轩钧的名声。”谭心芮拨了拨散在耳间的碎发,温婉的脸上露出了不相称的冷笑,“我真正关心的是乐山居,只要能把这个陈氏集团的支柱性产业弄垮,她陈语轻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语轻他们走进炸鸡店,发现店里的生意竟然还不错,完全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冷清。
店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服务员穿着统一定制的工作服穿梭于各张特意定做得很窄小的桌子之间,一个个忙得满头大汗,有的任凭顾客叫破了嗓子也听不见。
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能显现出颜值的重要性。
墨轩钧刚跨进店门,还没张口说一句话,身边就瞬间多了两三个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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