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十五下杀手就算了,居然还敢栽赃你。”十一气得连说话都在哆嗦,开车的时候一会儿方向盘猛地向左,一会儿方向盘又猛地向右,好几次都差点撞到了旁边的车上,“大家都是你跟老爷养大的,他个混账玩意吃里扒外的时候难道良心就不会痛吗?”
十一听着少爷的话,觉得自己连心到肺都快被气炸了,热血上头,理智也就瞬间荡然无存。
电话里突然传来了一串忙音,这是墨轩钧头一次被手下先挂电话:“十一,你要干什么?十一。”
十一摇下了前排和后排之间的玻璃隔门:“怎么样,血止住了吗?”
李爱国连身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十一拖着一路从研究所揪到了车上,此刻那件华丽的高开叉旗袍早就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像是从血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衣服上这儿湿了一块,那儿湿了一块了全是刺眼的血斑。
“这东西老娘也是头一次用,你别催我。”李爱国跪坐在十五旁边,手里拿着瓶止血喷雾,一面往他伤口上喷,一面不停地用力按压,“对了,他失血失得很严重,你赶紧让你家少爷安排人到研究所献血,要不然就算我把他的血止住他也活不了。”
语轻背着墨轩钧在库房里藏了很多很多的酒,她出了书房门蹑手蹑脚地摸过去,从里边儿翻了两瓶自己特别标记好的拿在手里,这才重新摸了回来。
明明自己才离开短短的几分钟,整个书房就变成了烟雾的海洋,进去里边儿全是刺鼻的焦油味。
墨轩钧面前的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地丢了十几个烟头,每个烟头都只抽了一半就被按灭了,可见他并不是真的想抽烟,只是内心烦闷又找不到可以发泄的点。
“老公,你别抽了,我陪你喝酒吧!”语轻豪迈地把两个酒瓶往桌上一放,接着往他们一人面前放了一个特大号的啤酒杯,“我知道你平时工作压力大,肯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所以特地在家里帮你囤了很多酒,这样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可以找我陪你喝啦。”
墨轩钧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不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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