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墨轩钧,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情商为零的直男癌晚期患者了,身为乳业大亨,会哭的孩子有奶喝的道理他比谁都懂:“因为你喜欢的店在老街啊。”
语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眨巴了两下眼睛,整个人顿时笑了起来:“你看,我就说你老是借着顺道的借口到处去给我买吃的吧,以前都是鸭子死了嘴还硬,这次终于说漏嘴了。”
墨轩钧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觉得自家太太真是甜得像融化了的蜂蜜,黄灿灿的,散发着花草的清香,让人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真想拿个罐子把她藏进去,罐子外面像俄罗斯套娃似的套上十几把锁,除了自己,谁也别想靠近。
“走啦,糕点要卡在下午茶的时候吃,待会儿才有肚子吃晚餐。”墨轩钧意识到自己心头又涌上了近乎偏执的独占欲,赶紧赶紧甩了下脑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硬生生地从大脑里赶了出去。
“哼,我不仅要吃晚餐,我还要吃宵夜。”语轻圆嘟嘟的小脑袋一直贴在他的手臂上,耍赖似的就是不肯挪开,“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每天有多饿,光是睁开眼就能吃下一头牛。”
精美的长餐桌左右两头各摆着一把椅子,桌上放了两副华丽的餐具,墨轩钧带回来的糕点被厨师精心的切成了小块和各种花样,两两相配,拼成一盘,看起来观赏价值明显要大于实用价值。
“少爷,您的咖啡。”管家手里托着个餐盘,给墨轩钧上了一杯甜咖啡,又给语轻上了一杯看起来乌漆嘛黑的东西,“夫人,这是您的。”
总裁大人嫌弃的撇了一眼:“你们给夫人喝的什么?”
这种黑乎乎的玩意儿真的不是中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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