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经过一个又一个像鸽子笼一样狭小而又密闭的审讯室,十一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许多,青白交错,嘴唇抖得厉害,颜色也由粉红变成了淡淡的乌紫。
“你不舒服吗?”负责审讯十一的是一个40多岁的女刑警,虽然从事的是警队一线工作,但对方长得却很有亲和力,圆圆的鹅蛋脸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叫人一看就倍感亲切,“要不要先喝杯热茶或者热咖啡?”
十一摇了摇头,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嵌进手心里去了。
女刑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端端的一个人,没有不舒服怎么会是现在这个状态,不过这种问题毕竟涉及人家的隐私,与案情无关的东西十一不愿意说,她也不好继续追问:“如果你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就先问了,名字,职业,住址。”
几句简简单单的开场白,落在十一耳朵里却像一声平地的惊雷,炸得他一阵头脑晕眩。
“头儿,这批是今天出去突击的时候抓到的职业乞讨儿童。带着他们的大人跑掉了,只抓到了这些孩子。”
“名字,住址,父母的联系方式。”
“你的监护人在哪里?你现在的年纪没有办法自己给自己办释放手续,必须打电话通知家长过来。”
“头,这个孩子好像是个哑巴,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过。”
“既然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那就关他48个小时再放吧。”
“咦,小家伙,怎么又是你?自己看看这才把你放出去几天!这次我可听见你说话了,别想装哑巴糊弄过去。名字,住址,父母的联系方式。”
十一的身子越抖越厉害,脑袋一直往下垂着,都快垂到桌面上了,胸口的起伏无比剧烈,纤“你怎么了?”女刑警从审讯的位置上走了过来,一脸担忧地托起了他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