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路易菲尔的名字,然后拨了过去,结果无论他打多少次,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提示音永远都是同一个:“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喂,王局,真是不好意思,在这种非工作时间打扰你。”这次一直打不通电话,倒还真不是李爱国故意想坑他,或者因为某种原因,比如想拖欠玄字堂的工资,或者自己贪污公款被江无情逮个正着,然后愤而拉黑了这位大少爷,而是她的确在努力帮安莉收拾残局,“不过这次的情况很紧急,我必须在第一时间跟你们取得联系,否则等到事态失控,那可就麻烦了。”
“伯爵,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会让你这么紧张。”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很沉稳,也很年轻,最多不超过四十岁,因为说话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丝年轻人的朝气,“该不会是你的Y国研究所又被人给炸了吧?”
“这倒不至于。”李爱国边打电话边把玩着自己新做的美甲,艳丽的红色涂在她手上丝毫不显突兀,仿佛她整个人就是一团红色的火焰,天生就该活得轰轰烈烈,“毕竟谭家最近的遭遇已经给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提了醒,谁敢砸我路易菲尔吃饭的碗,我就砸谁全家谋生的锅。”
对方无可奈何地耸了下肩:“那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被你称为急事了。”
“今天下午在老街发生的事情,你们警局这边应该已经收到报案了吧。”李爱国笑眯眯地问。
“当然已经收到了,有人在老街公然抢劫,犯案人数超过四个,而且现场遗留了大量血迹,这可是一宗大案啊。哦对了,我们还收到了现场群众发来的视频,不过因为他们当时的拍摄距离过远,而且没有专业的固定设备和拍摄设备,所以视频的成像效果并不清晰,技术科现在正在加紧修复画质。”王局边说话边下意识用手轻轻叩击着桌面,这是人在高度思考的时候最容易出现的下意识行为,“伯爵你怎么会突然对这种跟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小事感兴趣,难道受害者里有你们路易家族的人?”
“当然有,而且全都是。”李爱国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杆水烟,正在惬意地吞着云吐着雾,“受害者是我的人,所谓的抢劫者也是我的人,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戏罢了,王局你不必当真。”
“一场戏?”
“没错,就是一场戏。”李爱国仰头缓缓地吐了两个烟圈,“当初不过是想帮我的一个属下英雄救美,让他能够赢得佳人的芳心,只是没想到派去的人不太靠谱,在准备的时候出了点差错,所以才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王局,这件事情是肯定得压下来的,至于怎么压,以什么借口来压,你尽管想,尽管提,我一定无条件配合。”
“伯爵,你们这玩得也太大了吧。”对方没想到自己拉着一堆手下加了这么久的班,竟然只是为了破解一场闹剧,当下嗓音里就带了两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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