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一去,恐怕就回不来了。”窗外白茫茫的大雪越下越大,从起初的鸭绒大小下到了鹅毛那么大的一片,明明此刻已是深冬,墨轩钧却看着这天地间无边无际的白色生出了一股六月飞雪的错觉,“我们都轻敌了,胡俊只不过是谭心芮摆在明面上的棋子,那一次又一次被我们化解的暗杀也只是用来麻痹我们的道具,她真正的杀招就是现在。”
难怪他一直觉得这次回来的谭心芮有些不对劲儿,狂躁易怒,行事轻浮,半点也沉不住气,而且所有的谋算都落后自己一步,被他占尽了上风。
原先以为是对方被自己退过婚,所以因爱生恨失了分寸,到现在才想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伪装,都是谭心芮放
出的烟雾弹。
她不止要杀语轻,还要杀得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杀得让墨轩钧心如刀割,却连一丝一毫救人的机会都没有。
“果然又是谭家。”十七扭头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身后
的车辆,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底疯狂闪过杀意和犹豫这两种交织而又对立的情绪,最后他的脸色一寒,还是做出了决断,“少爷,马上销毁我所有跟墨家有关的资料,然后伪造一份我因为违抗您的命令已经被你永远赶出墨家的证据,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墨轩钧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宁死不回头的决绝:“你
要干什么?”
“少爷,我和夫人待在一块儿的时间并不长,我做不到像十一那样把她视为亲人,为了她宁愿豁出性命。”十七按下汽车中控台上的一颗红色按钮,原本正常的中控台突然内缩,然后弹出了一个漆黑色的长方形盒子,掀开盒盖,里面是一整套精密的杀伤性武器,“可她是
您的命根子,要是她这次回不来,您可能就永远都不会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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