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罗并没有做出回应,而是干脆利落的转身就往外走。
现男友受了重伤,嘴里还嚷嚷着失踪许久的暗恋对
象的名字,在这般刺激的双重夹击下,李爱国哪还有半分睡觉的心思,随便往身上披了件睡袍就匆匆忙忙的追了出去:“我去,佐罗,你等等我啊,跑这么快干什么?老娘的老腰都快追得散架了!”
实验室的急救舱里,十一头上戴着一个巨大的氧气罩,双手平放于身体两侧,上面各自插着心跳监视器和用来输送药剂的滞留针。原本红润的脸蛋而如今变得惨白兮兮的,甚至还泛起了一点死人特有的灰白色。
李爱国站在急救舱里,脸色阴沉如水:“他的情况怎么样?”
“是空气弹,一共中了两枪,一枪打在手上,一枪打在胸口,胸口那一枪幸亏他躲闪的及时,否则…”佐罗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心脏,声音一沉,“一枪穿
心,无药可医。”
“他胸口的伤有人帮他处理过。”李爱国把目光落到了十一胸前那一大片黑漆漆的烧焦上,“用的是火烧法,疼是疼了些,不过急救方便,材料便于就地取材,而且止血效果也很不错。这般不怕把自己活活痛死的狠劲倒是很有江无情的风格。”
佐罗手里拿着一本新开出来的病历:“胸口这枪穿过肺部,造成了血液倒灌和内部大出血,情况不是很好,刚才实验室那边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
“什么病危通知书,不过就是那群家伙觉得这伤不好治,想推卸责任,所以故意唬老娘的而已。”李爱国从随身携带的烟盒里弹出一支纸烟,叼在嘴里单手按动了打火机,“你去告诉他们,大出血就输血,肺穿孔就换肺,病毒感染就打抗生素,再不行路易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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