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司狩伸手在她毛茸茸的狗头上搓了两把,声音温润动听,却也不失自己一贯的傲娇:“放心,有师兄呢。这里毕竟不是欧洲,伯爵也还没继承她那一长串王位,想收拾你,可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语轻撒娇似的主动在他手上蹭了蹭,晶亮的眼神简直无辜到让人想犯罪:“那要是以后她把王位全都继承完了呢?”
“那我应该也已经高升了。”语轻甚少看见鹰司狩笑,但是每次一笑起来便犹如春风化雪,寒意和暖意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让人陶醉,“即便是女王陛下,做错了事情那也是要上国际法庭的。”
“笑笑笑,笑个屁啊你笑!十一那个负心汉,揍老娘一点儿
也不带心软的,要不是我灵机一动,装晕倒逃过一劫,估计他得把我活生生打出脑震荡来。”卧室里,李爱国一边让鹰司狩帮自己包扎上药,一边不忘拿着镜子反复端详自己刚逃过一劫的鼻子,“幸亏那一拳头没打到鼻子上来,不然老娘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可就废了。”
鹰司狩实在是憋不住了,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伯爵浑身都好看,断个鼻子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鹰司狩,你别以为老娘听不出来你是在正话反说。”李爱国重重地把镜子搁到一旁,语气闷闷的,里面充满了不悦,“好啦,别再找借口留在我这儿打探军情了,我知道你喜欢陈语轻,佐罗也喜欢她。老娘就算想秋后算账又有什么用,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难道还要我自己提着两把菜刀亲自上场吗?”
鹰司狩赶紧借杆往上爬,嘴上说的虽然是奉承话,但落在李
爱国耳朵里却显得无比刺耳:“伯爵为人大度,实在是我辈楷模。”
“没想到你也有溜须拍马的一天,真可惜,刚才应该提前架台摄像机给你录下来的。”李爱国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红肿的腮帮子,“好啦,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回去吧,老娘还得再去见一趟江念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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