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罗,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我给你放个假?”李爱国内心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肯定是自己已经十几年没有给佐罗放过假,才把这家伙逼出了心理问题,连这么荒唐的话都说得出来。
佐罗收起笑容,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用一条无足轻重的狗
换自己一条命,这笔生意让你做你会怎么选?”
“这有什么好选的,当然是自己的命比较重要。”李爱国心想这个表情才对嘛,你这人向来不苟言笑,而且每天都在鄙视我,“而且你又不是要十一的命,不过是让他身后多一个强有力的依靠罢了。这种时候拒绝简直是蠢货的行为。”
“除了陈语轻,大概所有人都会像你这么选。”佐罗把玩着桌上的水晶球,修长的手指抚过球体表面,专注的眼神似乎能从里面窥探未来,“我们只看得失,只看利益,潜意识里面似乎早就已经认定只要被操控的对象活着就是莫大的恩赐。这个想法实在是太愚蠢了。”
“菲尔,我们操控的不是木偶,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需要活着,他们更需要尊严和自由。”佐罗把水晶球转了个圈,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很可笑不是吗,这明明是我们最容易忽视的东西,可它却覆灭了一个又一个王朝。越是高高在上得久了,就越是容易忘记,即便匍匐在我们坐下的蝼蚁,那也
是有心的。”
李爱国皱了下眉头:“所以你觉得陈语轻做得对?”
这可真是荒谬,陈语轻那家伙知道她替十一拒绝的是什么吗?
“在我说完提议以后,她没有去计算任何得失,而是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十一不愿意’。”佐罗定睛回想着语轻刚才的一颦一笑,不自觉地竟然又笑了起来,这个孩子真是太可爱,太让人惊讶了,“现在知道为什么她跟十一接触不过寥寥一年,对方却愿意为了她几次三番不顾性命了吧。这种人格魅力你我是学不来的,不,不只是我们,所有与我们有着相同出身的人都学不来。我们生而高贵,生而就把众生踩在脚下,在我们眼里那不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只是一个又一个用来布局操纵的棋子,所以我们不会对自己的棋子产生同理心和敬畏心。”
李爱国好似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道:“母亲说过,我们让
人敬畏却不受人爱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