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钧,你这是什么态度呢?那我要是不喜欢,你准备送给谁?”语轻不满地撅了噘嘴,圆嘟嘟的小脸蛋儿上浮现出了一抹嫣红,“是不是打算送给你那个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哦不,是前未婚妻。”
墨轩钧眯了下自己狭长的猫眼,像琥珀一样好看的眼里盛满了嫌弃的目光:“我送给李爱国都不送给她。”
送给李爱国都不送给谭心芮,简简单单一句话,冷冷清清十一字,却是语轻听过最无情的拒绝。也不知道这里边儿被嫌弃得更厉害的到底李爱国还是谭心芮。
语轻听得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了一阵银铃似的狂笑:“哈哈哈,墨轩钧你真的是太损了,人家好歹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至于吗你?”
“你以为墨七那些股份是怎么拿到的?说是他儿媳妇儿动的手,其实谭家一直都有在里边儿掺和。”墨轩钧的眼神很凉薄,像夜里落下的冰雨,浇过松柏的绿枝,在结了霜的树下汇成一泉将凝未凝的寒潭,“谭家和江家这两年生意上的冲突越来越大,早就已经不容水火,我先是退了谭家的亲事,又顶着江家代理人的身份,树大招风,自然是他们要重点照顾的对象。”
“谭心芮不是很喜欢你嘛,难道也不劝着?”语轻挽着墨轩钧的胳膊,像只撒欢撒够了的小猫咪一样软绵绵地把头靠在他身上,“要是我,就算是一家人又怎么样?谁敢动我喜欢的男人,我就拿刀剪他的胡子,往他喝的水里放辣椒油,大晚上的去他家门口放鞭炮挂挽联,再唱一曲小gua妇上坟。不气死他不罢休,哼!”
墨轩钧被语轻逗得打从心眼儿里觉得好笑,可是又不想让语轻觉得自己如她这般孩子气,于是赶紧咳嗽了两声才勉强稳住了脸上镇定自若的假面具:“胡闹,要是一个家族里全是你这种非黑既白,不开心了就直接蹬鼻子上脸,拎着姓名牌往别人身上招呼的,那还不得翻了天了。”
“你为了我,不是也拿姓名牌砸李爱国吗。”语轻撒娇地用头在他胳膊上使劲儿蹭了蹭,“这就说明无论平时多镇定自若,多心有城府的人,只要被人触到了逆鳞,脾气都会变得格外暴躁易怒。那种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受委屈,还能表面笑嘻嘻的,要么是没骨气没血性,要么就是骨子里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
“嗯,我知道你喜欢我。”作为全家智商最高,从小到大语文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董事长大人,墨家的其他人一直都很想弄明白为什么墨轩钧在语轻面前的时候,理解能力和脑回路都会变得如此清奇。
不管跟他说什么,在墨大总裁的理解里,最后都会变成“你喜欢我”,如果一定要在这个喜欢面前加上一个修饰词,那么就是“你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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