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一个人就是一只加强排。”李爱国一收完钱,慵懒的神色瞬间就被收了起来,整个人坐得笔直端正,双目精光如炬,充分体现了装逼犯的职业素养,“把窗帘拉一下,然后打开窗户。”
说完她从自己的座位上婀娜地站了起来,转着圈绕过两排座位,不怀好意地停到了墨潜渊面前:“手伸出来。”
小累赘面无表情地挽了挽有些过长的袖子,把自己瘦弱且苍白的胳膊递了过去:“不是说好我一个人来就好了吗,多事。”
“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为了你。不过是闲着无聊,所以特意买了张入场券,跟进来看好戏罢了。”李爱国转了转自己手上的钻戒,用意念把它从毒针模式调到了采样模式,然后将戒指的顶部对准小累赘的中指轻轻扎了一下。
猩红色的血液迅速在指尖凝结成珠,然后一滴又一滴地落到早就准备好的无菌医用纱布上。
李爱国收好纱布,看了一眼还在等自己上门服务的墨轩钧,眼神有些嫌弃:“墨总,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动个手会死吗。”
墨轩钧察觉到了李爱国似笑非笑的目光,整个人继续坐得不动如松,丝毫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的意思:“我动不动手,结果有差吗?”
“当然有啦。”李爱国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过程好歹也是要走一遍的嘛。”
墨轩钧转了转手上的婚戒,然后轻按了一下上边镶嵌的宝石,原本光滑的戒壁突然伸出了两根像蜜蜂食管一样极细的针头,紧紧固定住手指两侧,一连抽取了好几滴新鲜的血液。
李爱国接过墨轩钧丢过来的戒指,低头看了眼腕表:“嗯,差不多到时候了。”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一只用金属制成的机械鸟就从窗外灵巧地飞了进来,鸟身上还驮了一台看起来造型有些奇怪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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