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七叔的秘书突然从侧门绕了进来,伏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墨七听完之后脸色大变,赶紧跟秘书一起退了席。
“走得这么急急忙忙的,连儿子的遗照都不要了,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在搞什么飞机啊?”语轻有些狐疑地眯了眯眼,赶紧站起身准备跟着他一块儿出去。
“你又要去干什么?”三阿公对这个完全做事不按规矩章法的小辈越看越不顺眼,连说话的语气都充满了不耐烦,不过想起语轻刚才对自己的话,他还是耐着脾气一字一句地读出了语轻的名字,“陈语轻小姐。”
语轻乐得挑了下眉,突然觉得这个老家伙也还蛮可爱的嘛,又直爽又不双标,为了显示自己受过高等教育,还真就连名带姓叫了她的名字:“我尿急,上厕所不行啊。”
“不行,坐下!”阿三公不由分说地直接一把把她按了下来,“你只要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轩钧注意力就会集中到你身上,你没发现他刚才说话已经开始打颤了吗?你这一点也不让他省心的家伙。”
“好吧。”语轻被骂了一通,心里却还挺开心,毫无底气地吐了吐舌头,继续乖乖坐在原地,换上了一副花痴的笑容接着看戏。
墨七出去了几分钟,然后这一次突然气势抖擞地直接从大门走了进来。
语轻看着对方嚣张的神色,当下就气得双手叉腰:“这个叫七叔的什么意思啊?他就不知道走个侧门吗,我老公还在台上讲话呢,到底有没有素质啊!”
“墨七……”阿三公拄了拄拐杖,眼皮布满皱纹有些下垂,但是目光却依旧清澈,眼睛完全没有其他老年人那样老态龙钟的浑浊。
不过等到七叔带来的那个人脱下头上的斗篷,露出正脸,整个会场突然变得一片安静,连台上的墨轩钧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