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还没开口呢,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M病毒十年前席卷M国的时候,墨轩钧20岁,在M国念金融,墨的首字母刚好也是M。”
江无情压根儿不以为然:“那一年20岁,在M国的人一大堆好嘛,难道你因为这种牵强附会的理由,就觉得他是M?”
“当然不止了。”李爱国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烟盒,“我之前让佐罗调查他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在暗网上的名字也叫M,是地下股市的创始人兼大老板。根据我从美洲联合调查会得到的内部消息,之前那个黑客M就是一位金融系学生,不过因为他掩盖了自己的所有痕迹,对金融系而言电子计算机又是必修课,所以调查会根本无法锁定嫌疑人。”
江无听得眼神一亮,瞬间来了兴趣:“那墨轩钧当时在被调查的那所学里吗?”
“废话,肯定在啊,不然我怎么会怀疑到他头上。”李爱国悠闲地吐着烟雾,模样十分liao人,“他当时大四,刚好以学院第一名的成绩被保送到华尔街实习,在同期的十二个实习生里,他的表现是最亮眼的,以至于实习期还没有结束,公司就上赶着要和他签订劳务合同。不过他以毕业后想回国为由婉拒了当时的公司,实习期结束后,M病毒迅速席卷了整个华尔街的金融公司,导致全M国的金融系统瞬间崩溃。”
“这家伙连续锁了华尔街一个星期,最后逼得全M国的金融公司接受了他的不平等条约,全国境内禁止线下发售仙股。”江无情收起了轻蔑的眼神,从眼底透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尊重,“对M国而言,那是一场由黑客引起的巨大金融灾难,不过对那些急于求成,手里又没有足够投资资金的中低产家庭而言,如果没有M,他们肯定会被金融经纪人骗到连骨头渣都不剩。这么看,他好像开始有一丁点配得上我妹妹了。”
“我知道江家上下一直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找墨氏集团合作,毕竟奶粉这种快消品只不过是我们摆在明面上应付查账的生意罢了,私底下一半以上的量都是老娘自己掏腰包拿去援非的。”李爱国单手抖了抖烟灰,媚眼如丝,“墨家算个什么玩意儿,我要的是他墨轩钧,不计代价,不算得失,怎么也得把他拉上江家这条船。”
江无情毫不客气地揭穿了真相:“你要的明明是他墨轩钧的暗卫。”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就不能让我帅过三秒吗?”李爱国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结果不仅没踹着,反倒自己差点儿摔下了床,“谭心芮那边就留给陈语轻对付吧,调教了这么久,要是还不开窍,我真得让你母亲把她回炉重造了。”
语轻昨晚被墨轩钧捆在车上吹了一晚上冷风,说是小惩大诫,让她好好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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