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摸进房间的语轻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从心窝里透出阵阵寒意。
陈语嫣是“嫣然”,自己就是“贱种”。
陈语嫣窃取自己的作品,就是姐妹互相帮助,自己勇于反抗,就是踩着她的头往上爬。
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凭什么她是心肝宝贝,自己却贱如草芥?
江无情粗犷地用衣袖替她抹了把眼泪:“别让敌人看到你的眼泪,这除了助长他们的气焰,什么用也没有。”
陈建业突然皱了下眉头:“门口那是什么声音啊,怎么听着像有人进来了?”
“我去看一下。”正在厨房熬汤的保姆赶紧放下勺子走了过来。
江无情抬手将门关上,然后操起玄关处的一尊白菜摆件,直接朝过来查看的保姆头上招呼了过去。
“哎呀!”保姆脑袋上破了好大一条口子,鲜血泊泊地流了下来。
陈建业赶紧冲过去把茶几上的水果刀握在了手里:“什么人!”
江无情直接从保姆身上踩了过去,清冷的嗓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冷冽:“刘医生让我替她跟你们问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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