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的形状十分独特,像只模糊的小兔子,他走南闯北寻遍了整个世界,也就只在语轻身上见过。
黑影卸下背上的背包,从里边儿拿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保存盒。
盒子里有一根试管和一个注册器,黑影拔掉了注射器的塑料头。
漆黑的室内,闪烁着寒光的金属针头正在朝着语轻步步逼近。
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夫人,你醒了吗?外边儿的狗叫得很厉害,好像是酒店里混进了什么东西。”
正在酣睡的语轻睁开惺忪的眸子,懒洋洋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然后发现自己下半身的裤子竟然被人给脱掉了!
裤子没了就算了,手臂上居然还多了支注射器,正在往外均匀抽着她的血。
顺着注射器的方向,一道像山一样高大的黑影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她旁边,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宛如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
语轻被对方吓了一大跳,嗓门瞬间如杀猪般凄厉:“十一救命啊!非礼啊!哦不对,有杀手啊!”
那道黑影倒是完全没被她的叫声打乱节奏,直接干脆利落地拔下了注射器,然后在她脖颈上以手作刃,狠狠地砍了一下。
语轻顿时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气,像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在床上瘫成了一团,从她这个角度看去,十一刚用备用房卡开了门。
“别动!”十一直接把别在腰间的麻醉枪摸了出来,“给我把手举起来,不然我现在马上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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