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钧一脸冷漠:“其实也没有很久,前几年不是刚见过嘛。”
“几年才见一次,还不够久啊?语轻妹妹可是天天都跟你待在一块儿呢。”谭心芮笑得一脸温柔,言谈举止都很符合她的大小姐身份,但她越是这样大方得体,墨轩钧就越觉得她脸上蒙了一层面具,叫人看不真切,不想接近。
“她是我太太,这当然不一样。”墨轩钧倒是怼得毫不嘴软,“你有见过几个顾家的好男人天天在外边儿跟朋友鬼混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十年见一次都算高频率了。还有,语轻命不太好,妈妈和姐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还是少在她面前姐姐妹妹地戳她的伤心处,既然是平辈,那直接叫名字就好了,或者你要按我这边的辈分,叫她声嫂子也行。”
就算是谭心芮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也被总裁大人的直男回答噎得有些接不上话,只好尴尬地笑了两声:“你对她可真好,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么好的福气,也遇到一个像你这样顾家的好男人。”
“别想了,谭家肯定是要让你联姻的,好不好无所谓,门当户对就行了。”墨轩钧继续开启自己的十级怼人模式,“你今年都三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老是陷在梦里醒不过来?”
谭心芮整个人都快被怼石化了,傻着眼硬是接不上话。
幸亏语轻帮她吸引了墨轩钧的注意力:“老公,你快过来看,这个小乌龟摆件居然是智能的,一碰就喷水,好可爱啊。”
墨轩钧转头看了眼少见多怪的语轻,明明她笑起来好傻,跟个傻妞一样。
可墨轩钧却觉得满屋子的暖光仿佛都融化进了对方的眉眼里,显得格外人畜无害。
谭心芮看着墨轩钧嘴角扬起的笑意,心头有些发酸,手掌也不知不觉地把花束握得紧了些,再紧了些,就算被穿破包装纸的玫瑰花刺扎进手心也丝毫不觉得痛。
为什么,从来不苟言笑的墨轩钧,在自己面前向来冷漠如冰,吝啬得连一个表情都不愿意多做的墨轩钧,竟然会因为这种让人贻笑大方的蠢事儿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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