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给顾立开车的时候,正是语轻得抑郁症的那段时间。
家里人都躲着她,顾立也对她爱答不理。
只有顾同对语轻态度好点,时不时还要宽慰她几句。
也许是上辈子没被人怎么关心过,语轻对所有别人给予的小善都记忆深刻。
这次来找顾同,一是想从他这边入手,翻盘当年的那宗案子,好好收拾一下顾立。二是纯粹记着顾同曾经对自己好过,不忍心看他继续被顾家利用。
顾同听着语轻的话,心里绝望的情绪潮水似地呼啸而来。
顾老爷子当初跟他说会请最好的律师帮忙打这场官司,会帮他暗中活动争取减刑的机会,更会好好照顾他的家人尽量为他们提供物质上的帮助。
可是从语轻的话来看,顾家除了当初那笔封口费,这些承诺竟然一件都没有兑现。
“跟我合作吧,我有办法救你出去。”语轻真挚地朝顾同发出了邀请。
“不行。”顾同摇了摇头,脸上同时存在着坚毅和绝望两种神情,“顾家对我恩重如山,他们不仁我不能不义。我是不会帮你对付少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