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轻笑着打断了他:“我很相信墨轩钧的为人,如果真有那天,那肯定也是我活该,做了什么实在违背他底线的事情。”
李总无奈地耸了下肩:“果然你们女人一开始谈恋爱,就总是忘记带脑子出门。”
语轻把便士股票的操作原理跟郑哥说了一遍,然后又把购买链接发了过去,嘱咐他一定要想办法骗蔡茯苓上车。
蔡茯苓是个比较小心谨慎的人,一听说要购买美国的股票,顿时头就摇成了拨浪鼓。说美国股市的规则十分严苛,而且造成股价变动的因素很多。
经常出现今天牛市,明天熊市,后天黑色星期一的惨况。
还不如把手里的现金拿去买几个有收藏价值的铂金包,虽然涨价是慢了点,但好歹能够保本,平时出门的时候也能带出去装装排面。
郑哥好劝歹劝就是劝不动,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蔡茯苓不是特别羡慕语轻嫁了个好老公,又事业有成,处处都要跟她攀比较劲吗?
那就用激将法好了。
“胡说,我的女人怎么能只有买包包这么点眼界?你连买个股票的勇气都没有,回头我家里那么多的生意,交给你你敢管吗?管得过来吗?”郑哥狠狠地瞪了蔡茯苓一眼,假装痛心疾首地抱怨道,“人家墨轩钧的老婆,又年轻又漂亮还能干,手头的设计公司开得顺风顺水,炒股票买基金每个月还要赚好几百万,简直是个活财神。说着你俩以前还是闺蜜,怎么差别那么大?”
蔡茯苓有些恼怒:“你要是觉得陈语轻比我好,那你找她去啊。”
“我倒是想呢,可惜人家已经结婚了,她要是还单着身我找你干嘛。”郑哥故意又往火里添了把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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