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也做的过分了”走进电梯,景一乾心乱如麻,他只见过外孙女一次,那还是两年多前的事情。
定远侯老两口退休后都住在西苑那边,景一乾和在帝国科学院担任核物理研究工作,同时也是两届帝国皇家物理学奖获得者的老伴儿钱清宁就住在最高法的家属院,钱清宁身份也不小,数代科学大牛江南钱家的女儿。
一进门,饭菜已经做好了,近来越发消瘦的钱清宁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小区里放学回家的孩子们打闹,连老伴儿回来了都没察觉。
“都没打电话回来”景一乾换鞋,顺口问。
半晌,到他坐下准备吃饭压根没想过要得到答案却听老伴儿幽幽叹道“二姑娘打电话回来了,说大丫头去找那个男的去了。”
景一乾手里的筷子半天没下到菜碟里去,沉默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二丫头说,大丫头跟那男的不可能,她想让家里出面找那男的说说,让他离开帝都,别再干扰大丫头的生活了。”钱清宁慢慢地走回来,在饭桌另一面坐下,看了下景一乾的脸色,犹豫了一下,道,“要不,我去”
“有用吗”景一乾眼皮子抬了一下。
钱清宁皱眉道“但是那男的留在帝都,二丫头说,那个小宋跟大丫头就没可能,我觉着小宋不错,对大丫头多好。”
景一乾浓黑的眉头紧紧一皱,扒拉了一口米饭,又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势利之徒,想都别想。”
“但是二丫头说不错啊,中产家庭出身,跟前妻又没生孩子,要是这件事能成,生个男孩的话,那,那也是好的啊。”她到底还是没说能让孩子姓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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