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李长寿轻笑了声,面容自苍老化作青年道者模样,用了他本来面貌,也就是保留了十多层伪装。
“今日要杀他的是人教弟子,与天庭何干?
天庭正神,也该有些私生活嘛。”
“呵,”燃灯似是被气笑了,“贫道今日尊圣人之言,已是诸多克制!你不过是因截教与你亲近,在杀劫来临前刻意打压我阐教势力!
其心昭昭,何其龌龊!
你口口声声说贫道与你有死仇,贫道数次被你欺凌,你反倒是恶人先告状!”
急了,这是真的急了。
哒!
李长寿袖中滚落出一只留影球,这法器在云雾缭绕的玉石板上滚动几周,显露出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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