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身后几名老者额头齐齐挂满了黑线,感受到周遭那一道道目光,直想拍昏自家少主。
与此同时;
天庭,月老殿中。
月老自东海回来,找木公交代清楚婚宴之事,就匆匆到了后殿,招来了敖乙的泥人;
果然,这泥人身周已是缠满了红绳。
他手起剪刀落,麻利地将这些红绳剪掉,目光复杂地瞪着红绳的源头——卞庄的泥人。
“你这痴情种,贫道都有些不忍心了,唉”
然而,月老话语刚落,那卞庄的泥人轻轻震颤了下,手腕上的那一截缠绕的红绳线头自行脱落。
月老眼前一亮,“这家伙,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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