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乌又叹了口气,略微有些欲言又止。
李长寿沉吟两声,低声道:“师伯,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酒乌道:“你说,我听着。”
“师伯有时,在这方面,有些不太自信,”李长寿道,“其实师伯你已经十分不错,你若是都这般了,那我以后对道侣之事,肯定也是敬而远之。”
“我这……”
酒乌话语一顿,苦笑半声,拍了拍大腿。
“行,我实话告诉你!
我现在不知怎么,就是……就是有些,不想近女色……”
李长寿闻言顿时后退了半步。
酒乌顿时被这半步气笑了,骂道:“你别想歪了!贫道可不是孤阳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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