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恒羞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丢人!
‘砰砰砰——’
门外敲门声还在继续,且越来越急切。
“乖,你在睡会,我去开门。”
捏捏眉心,洛漓起身,穿上浴袍。
“谁呀……”
岑子恒将自己裹成蝉蛹,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澄澈的杏眸不安的看向她。
“乖了,没你的事,继续睡。”
洛漓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抬手揉揉他的脑袋,渡步出房间去开门。
如她所想,门口,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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