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十个八个的鸟人,竟然把楼梯都给堵住了。
要不是赵权疏散交通及时,估计他们都能抱团滚下楼梯。
好不容易才进入白小鲜的房间,赵权懵立当场。
床单上、被罩上,全都是溅射性的粪便,更可气的是雪白的墙壁上竟然还喷了一幅菊花绽放图,甚至都有花瓣绽放在了空调挂机上。
当然了,懵立的原因不只是这震撼性场面,还有那毒不死人誓不罢休的臭味。
而此时,死狗精哪还有先前的威风,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耳朵尾巴全都耷拉着,连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不过看到赵权后它还是挣扎着抬起前爪,拍了下头上戴着的粉红小花
它用微弱的带有颤抖的声音说道“救命,本座要拉死了”
咕嚓
白小鲜可以不要自己的衣服,赵权也可以不要这家小旅馆,但关于死狗精他非查清楚不可,所以他只能捏着鼻子找了个超大号方便袋,把窜稀窜到四肢瘫软的死狗精给装进去,扎上口拎进了汽车后备箱。
“你找人清理下旅馆。”
交代白小鲜过后,赵权就驾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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