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臭味,简直是无与伦比了,就跟从粪坑里捞出的臭豆腐似的。
白小鲜忍不住的捏着鼻子抱怨道“死狗,你吃什么了,放屁这么臭”
白毛博美满眼的幽怨眼神,仿佛是在说你说我吃啥了还不是你喂的
白小鲜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白毛博美吃的狗粮是她刚才给喂的。
“不应该啊,这狗粮的价格贵着呢,一盒狗粮都赶上只烧鸡了。”
嘟嘟哝哝的,白小鲜下床打开了窗子,以外泄屋内的毒气。
可就在这时候,咕嚓一声响起在房间内,白毛博美拉床上了
望着床单上那朵微黄带黑的屎香大花,白小鲜懵了。
她完全无法想象,一只懂得给人揉脚、懂得偷花姑内衣的超级狗,为何会选择拉在床上。
更可气的是,它连起都懒得起,趴床上尾巴都不抬的咕嚓又是一喷。
那洒脱肆意带着飘逸灵动的大花,直接写就在她的床单上,散发出冲天的艺术气息。
这么说吧,刚才开窗时有只苍蝇飞了进来。现在,那只苍蝇出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