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红菊走后,鲁东看了眼趴在桌上那只懒洋洋的白毛博美。
然后嗤笑一声,将手掌边缘递进口中,忍痛狠狠咬出了痕迹。
白毛博美歪着脑袋显得很疑惑,想来是在琢磨这臭傻壁干嘛咬自己玩。
但下一刻它就明白了,因为鲁东扯着嗓子嗷嗷的叫唤
“死狗,你干嘛咬我,你松开口,你快松开,痛死我了,快松口”
不就是扣屎盆子么,好像谁不会似的。
既然那只死狗精装瘸陷害赵权,那么赵权就放鲁东被狗咬。
那只白毛博美再精明再人性化,难不成还能开口辩解不是它咬的
或者亮开狗牙,去跟鲁东手掌上的咬痕比对嘴型
论起扣屎盆子神功来,赵权可是号称屎盆儿小王子,纵横粪堆十余载,就没怵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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